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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故事丨我不是熊孩子,我只是患了大雄·胖虎综合征

用户故事丨我不是熊孩子,我只是患了大雄·胖虎综合征

相信绝大部分 80、90 后都看过《哆啦 A 梦》,里面的大雄简直就是熊孩子的日常,上课注意力不集中,做事散漫常失败,难怪总被社区中的孩子王——冲动易怒的胖虎欺负暴揍。

这时候如果让大家开一下脑洞,集大雄和胖虎两种性格于一身的人,会是怎样子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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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用户故事的主角 L 就是大雄·胖虎综合征典型,注意他不是天生皮,而是被确诊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(Attention Deficit Hyperactivity Disorder,缩写 ADHD),也就是平时常说的注意力不集中、易冲动的多动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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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以来,L 都是班里的活跃分子——不是跟同学打闹,就是与老师舌战,反正就是坐不定那种。比如老师在黑板上写问题,甚至有时候条件还没写完,他的答案已经脱口而出。

为此老师训过无数次,找家长,写检讨……该批的批了,该骂的骂了——不光是因为那不到一半的正确率,更因为影响了其他同学的思考。

于是乎,从小学到初中,教室角落那张乱哄哄的单桌,还有周围的一大片空地,都是他的专属领土。但 L 一点也没觉得爽,「我感觉,我与这世界格格不入,我跟别人都不一样」。

与一般的问题学生不同,L 偏偏又是个聪明调皮鬼,小学、初中成绩拔尖,总是名列前茅。但由于平时「品行不端」,考了第二,永远比不上人家认真又听话的第一,就算那次侥幸得了第一,班主任在班上也只是一带而过。

渐渐的,他开始觉得自己的成绩来路不正,作业也就应付了事,最高纪录最后三天完成暑假作业:开始认认真真,后面选择瞎蒙,简答乱写一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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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高中,L 凭借优异成绩被老师寄予厚望,本应该成为天之骄子,然而一再令他们失望——先是放弃自己优势的理科,在作文三十五分的情况下调去文科,接着更是出人意料地放弃了成绩优异的文科,转而回了理科,然后请假自学,整天在家里趴在床上养膘。

也因为这样,高中三年时光,他没有认识几个朋友,甚至班里的同学有些还不知道名字。

这种三心两意还延续至 L 的大学生活。凭借着一点小聪明与基础,他侥幸考上了一所医学院。

本想大学是一个新的开始,健康所系,性命相托。但因为无法适应大学生活,他大一未过,就退学了。之后的两年里,出去流浪过,漂泊过,也在家里继续躺尸过,「一切还是那么无聊」L 如是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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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 L 这种状况,父母当然很担心,带他试过中医、民间土方和巫医,去过不同家医院求医,下过强迫症、抑郁症等诊断,也用过 N 种治疗方案:心理咨询、吃药、住院,甚至有个医生让他减肥试试,但通通无济于事……为此,他深陷于自我怀疑中不能自拔。

可能是命运女神的安排吧,L 从小就是一个生物发烧粉,曾梦想用 DNA 设计生命,也一直对自己的生命密码充满好奇与怀疑。

所以当他看到了微基因菁英版预售,就主动跟妈妈提出买这个看上去没什么用的东西。几番争论后,L 还是把全部家当拿了出来,因为他太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了。

期待了三个多月,拿到 100G 的数据后,看到自己抑郁、焦虑的患病风险都挺低,L 更加怀疑本地医生的诊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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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上他在一本介绍双相的书中了解到 ADHD,越看感觉自己越像,于是下定决心去北京大学第六医院(全中国少数能诊断成人 ADHD 的医院之一)儿童精神科找钱秋谨教授确诊。

L 回忆第一次见教授,「当时去到医院,很多小孩在诊室门口闹腾。进去后教授问了一下个人经历,填了一些量表,做了韦氏记忆力测试、诱发电位脑电地型图等几个检查,结论是注意力受损,短期记忆很差。教授还说我记忆力是她见过分数最低的。」

当被确诊 ADHD 的那一刻,L 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告诉所有人:我终于知道,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。接下来他坚持遵医嘱服药专注达,病情得到了很大改善。

以前有明显的冲动情绪,甚至不少破坏性的想法,吃药后不再总想着去找茬,就算再有什么冲动,也更能谅解自己。他发现自己原来能想正常人一样愉快地跟这个世界相处,逐渐找回了一个平静的自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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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上,ADHD 并不罕见,根据最新 2016 年中国大陆的流行病学调研,儿童与青少年的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患病率是 6.26%,成人发病率为 2.5-5%。

而且 ADHD 症状比较复杂,有些孩子可能像本文主角一样爱动次打次,有些却静静坐在那儿一动不动,但脑子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,想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
可惜国内 ADHD 圈子不大,大多数人甚至连医生都不了解该病,导致很多人被误诊或者漏诊,只得在不断失败的泥泞中挣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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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偏在生活中,ADHD 患者还不被大家理解。很多人认为不过就是年轻气盛,冲动爱惹事,又或是矫情懒散。其实他们的内心很矛盾,坐立不安,不知所云,活得莫名其妙,无法与自己、与他人、与社会相处。

不了解的人往往以为我们是在找借口,说我懒,说我不懂事,只有我自己明白,我们既要跟外界斗争,又要跟自己斗争。」L 承认自己一直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。

庆幸的是,他遇到了微基因和钱教授,成功解开了这个多年纠缠不清的问题。在问到有什么想跟大家说的时候,L 很认真地建议各位同病相怜的朋友,「ADHD 是病,得治,能治。但一定要去专业医院的儿童精神科或者儿童保健科确诊,不要自己贴标签,更不要私下买药。」

没错,请相信 ADHD 是病,得治,能治。

最后,希望每一位 ADHDer 被温柔以待。

原创文章,作者:DOT日报,如若转载,请注明出处:https://www.bilingling.cn/news/9887.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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